“哐当。”开关门的声音打断霍枭本就不算很清明的思考。
“你感觉怎么样?”然后霍枭模模糊糊听到一声惊呼,“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微凉的指腹小心翼翼地碰到自己的领口,是想来解衬衣扣子,霍枭被这猝不及防的触碰惊得一个激灵,睁眼看到轩意宁跪在自己身边,这个场景过于刺激,以至于霍枭条件反射地就努力坐了起来。
“我,我自己来。”霍枭躲闪着轩意宁的手。
“不要闹,我来给你止血。”轩意宁的神情是难得的凝重,眼神中的疼痛让霍枭恍惚,仿佛是一块稀世珍宝碎在轩意宁的面前。
衬衣扣子已经被轩意宁解开了好几颗,霍枭猛地捉住他的手,乌黑的眼眸中的冷硬转瞬即逝,继而轻笑道:“轩少在自己家倒是挺凶狠啊,都开始为所欲为了。”
手上的血已经凝固,整只手都是斑斑驳驳的暗红色,散发着一种让人觉得十分不祥的铁锈气味,那只血色斑斓的手和轩意宁白皙干净的手叠在一起,产生极其鲜明的对比。
“你知道如何给人处理伤口吗?轩少,”说完,霍枭咬牙扶着沙发扶手起身,顺手拎起轩意宁拿回来的一兜药物,慢慢挪到卫生间门口,“还是我自己来吧。”
轩意宁脑袋闷闷地坐到沙发上,霍枭坐过的地方满是血渍,在沙发上画出了属于霍枭的高大轮廓,他呆呆地看着一路绵延到卫生间门口的血脚印,脑子里闪过刚才给霍枭解衣服时,霍枭锁骨处露出的一点点黑色的轮廓。
好像是刺青,又好像不是。
但是,阿sir身上允许刺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