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枭起床捡起地上属于轩意宁的白衬衣,放到鼻端嗅了嗅,轩意宁的气息混合着清甜的酒香,如同自己自动给回忆加的工。
欧楚声是被热醒的,李诺仿佛一只黏人的大狗,双手双脚地紧紧地抱着自己,仿佛担心怀里的人是个气球,稍微松一松手下一秒就会飞走一样。
“你……松手!”欧楚声尝试着换了个姿势,腰间以及以下不可言说部位的疼痛让他立刻抽着气皱起眉头,这人看着纯情得要命,谁知道精力居然这么旺盛,明明只是稍稍撩拨一下,却像是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
这一晚上的折腾,说他是狗一点也不冤。
——这人怎么能一边心疼地哭着说对不起,一边毫不犹豫地挺进?!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李诺看到欧楚声皱起眉,立刻如临大敌,想揉不敢揉,怕把他弄伤,这个人简直像个瓷娃娃,那么白那么精致那么漂亮,身体简直柔软脆弱得不像话,真害怕稍不留意就把他弄坏了,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控制不住……
直到把美人弄哭了,他又手忙脚乱地道歉。道歉着道歉着就又黏到了一起……又心疼不想要他疼可又想看他哭得更厉害……
“李诺,你是狗吗!”欧楚声咬牙切齿地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李诺又是一叠声地道歉,“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想去卫生间吗?我抱你去好不好呀?”
欧楚声冷着一张脸想从床上坐起来,还没坐直就腰一软跌了回去,躺在被褥堆里白瓷一般的身体简直惨不忍睹,看得李诺又心疼又羞愧又脸红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