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大了应该会自己去医院看病的,对吧?”轩意宁眼神诚恳,并且已经开始抱着珍宝战术性后退,然后闪身离开诊室。
“轩先生,记得去前台拿珍宝的驱虫药!”刘医生朝门口大声叮嘱,然后回头冲着霍枭挑了挑眉,“兄弟,你这道阻且长啊。”
“你怎么不说我行则将至呢?”霍枭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我看未必,”说着,刘医生低头看了看自己在震的手机,清了清嗓子点了接通,“喂?轩先生,那个药吃完以后你可以给我看看珍宝的便便,然后一个星期以后过来进行体外驱虫就好的,珍宝很乖,我很喜欢它。”
“看,”刘医生在霍枭面前晃了晃手机,“轩先生真的很关心那只小西高地。”
“而你,我的朋友,你打算什么时候自己去医院看病?”
一个面容憔悴头发胡子都乱蓬蓬的男人麻木地盯着只有一条缝的窗户,窗户是被封死的,透着一点点朦胧的光。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已经被关在这里有多少天了,最开始他还可以透过光线的变化计算天数,后来有几次完全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暴雨天后,就彻底丧失了时间概念,这段时间降雨频繁,使得房间潮湿阴暗,就着一点点难得的天光,男人发现墙角地面上的一点裂缝中居然出现一点点红色的泥土。
泥土!我要挖!挖完这些土我就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