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跪在地上的人垂着头,但跪得笔直。

“我教你那么多,对你那么好,你呢?”坐着的人“啪”地一掌拍在木质扶手上,“生怕你出差错,特意给你一块老黑欧泊当你出师作品,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我做出来的刚玉、祖母绿还有钻石,都是能通过权威检测的。”跪在地上的人颇有些不服气。

座椅上的上位者冷笑一声:“怎么?觉得我多此一举了?”

“不敢。”说是不敢,口气却一点也不软。

“这是你第一件独立作品,万一被发现呢?你有没有想过被发现的后果?”

跪在地上的年轻人沉默不语。

“我不想再多说,”座椅里的上位者身影瘦削,如同一把未老宝刀,他声音威严冷厉,“该受什么罚,你自己清楚。”

第二天是公休,轩意宁因为头晚熬了夜,早晨就稍稍贪睡了一会儿,等穿衣洗漱下楼坐进何伯家的面馆里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何伯,麻烦一碗鲜虾云吞,谢谢。”轩意宁对老板何伯说了下想吃的东西,然后找了张空桌坐下,开始认认真真地擦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