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合格的珠宝商,在看到实物以及实物旁边的证书后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我也觉得很神奇。”轩意宁紧紧盯着霍枭,无不嘲讽。

“噢,那这肯定是真的了。”霍枭对轩意宁的嘲讽攻击免疫,迅速提炼出中心思想。

“那到底是为什么被撤下来呢?”霍枭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因为来历有问题?”

轩意宁面若冰霜,无奸不商,这狗东西变着法子想套自己的话。

“可是看上去确实是老物件啊……”霍枭见轩意宁不搭话,继续研究,“以我浅薄的鉴宝知识,我觉得它就是老东西!”

确实,这也是轩意宁的困惑之处,工艺是老的,且无论是造型还是镶嵌特点都符合十九世纪初维多利亚时期珠宝特点,甚至还通过了老化痕迹测试,可就是这么一件无论是工艺上还是宝石本身上都无懈可击的珠宝,为什么会有一个完全不符合逻辑的珠宝故事。

这是为什么呢?

轩意宁的苦恼被霍枭的话激活,没好气道:“是的,如果你再仔细一点,还能发现这件珠宝是由一个左撇子珠宝工匠完成的。”

“哦?”霍枭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判定,突然文绉绉地来了句,“愿闻其详。”

“没有什么详,从镶嵌上左右留下的痕迹有轻微轻重区别看出来的,”轩意宁拿过项链放回白丝绒台上,然后盖上玻璃盖锁好,“霍总请回。”

霍枭显得有些意犹未尽,眼睛黏在那条项链上恋恋不舍:“好吧,那就有缘再见。”

轩意宁做了一个“请”(快滚)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