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段历史恰恰发生在杜克男爵死亡的前两年。

杜克男爵作为爵位最低且常年缠绵病榻的贵族,不可能因为立功而获得女王的赏赐,而这颗莫氏硬度只有六的黑欧泊石上却没有任何伤痕,一个一直生病的男爵,在知晓欧泊的噩运传说后,居然没有扔掉它或者尝试毁损它,而是好好地将其保存起来?

试问生病的人会好好地保留一张诅咒符纸吗?

绝无可能。

所以它只能是假的。

“宁仔,”轩意宁还记得妈咪檀溪笑眯眯地看着欣赏欧泊的自己,然后开口讲的故事,“维多利亚女王特别喜欢欧泊,所以欧泊宝石在她在位时期十分受欢迎,但是你知道吗,欧泊在维多利亚时代的早期可是很惨的呢,我知道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小秘密,我偷偷告诉你哦……”

这位造假者不仅技艺高超且了解珠宝历史,只可惜他没有一位酷爱珠宝的妈咪,不清楚这一段小小的插曲,最终露出了马脚。

想到母亲,轩意宁心中仿佛被看不见的针扎了一下,涌起一种细密尖锐的疼痛。

手机声突然响起,欧楚声接了电话,轩意宁一边听他低低地骂了几句一边将项链关进保险柜锁好。

“老板,”欧楚声晃了晃手机,“cdy说霍枭不肯签合同。”

轩意宁:“那就扣他保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