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领导之前拉我搞新活儿, 我心情挺差的没答应。这回去都去了,就顺便把它给签回来。”
他的语气里满是“本应如此”的理所当然, 好像完全没有考虑过, 万一要是谈不成又该怎么办。
谢允看着他没说话。
按说自信得过了头就是自大,全天下中国人那么多,哪有什么项目是缺了谁转不圆的?
谁能保证自己始终有“回头草”可以吃?
但是谢允的沉默却不是因为怀疑或者是担心。
邢南的架子向来摆得随性, 很少露出富含侵略性的那面。
此刻他漫不经心下那抹不假预设的笃定, 反倒衬明了他潜藏的、在事业上、锋利的野心。
太帅了。
“我帅了三十年了。”邢南说。
直到邢南作了声,谢允才意识到自己把话说出了口。
“靠,”他盯着邢南的脸看了片刻,“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
“是不是想说我顺杆溜, 然后看了看发现真挺帅的。”邢南笑了起来,
“没事儿, 别自卑,我最开始憋着火没揍你就是因为你这张脸。”
“……你真的假的。”谢允说,“我记得你上回的说法还是头发呢。”
“脸、头发、手、气质……眼睛吧,你眼睛特别漂亮。”邢南想了想,
“反正当时要是李知瑞放狗咬我还跟我大小声的, 我不揍哭他名字得倒着写。”
“这么双标。”谢允莫名又有点想笑了,“这算是见色起意吗哥哥。”
“那还是你更算点儿。”邢南说。
……
虽然提前跟张理文谈好了,谢允有自己的行程, 不走公司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