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打算去的, ”谢允依言想了想,“他之前跟我说了。”
“我猜也是。就刚回榆城那短暂的来一趟也太不邢南了。”
林盛嘴上说得坦然,但眉角无意识地扬了起来,明显是松了口气。
“我晚点再问问。”谢允说。
“行,谢了啊。”林盛摸出根烟,转头冲着他晃了晃,起身拉开旁边的阳台门,走了出去。
谢允跟着他走到门口:“外面会冷吧。”
“冷冷点呗,你南哥那精神洁癖严重得很,我不触他这个霉头。”林盛倒是无所谓。
谢允从沙发背上扯了件厚外套,带上阳台的门走到他身旁,也点了根烟。
林盛看了他一眼:“冻感冒了别讹我。”
“不会。”谢允叼着烟,把手缩回了口袋里,“你和南哥关系是不是比他们都更好点儿。”
“是吧。”林盛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中染上了点感慨。
“他就是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都做。我进去那段时间是真靠他了。”
“啊。”谢允有些意外地应了声。
林盛真坐过牢……?
不是拘留,不是拘役,是真真正正,有期徒刑的那个坐牢?
“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做到的,我也没细问。反正我街面上大多数事,都是他给平的。”
林盛往天上吐了个烟圈,“他前些年没回榆城,但是我爸妈也一直有人在看着,谁找的人我们都门儿清。”
谢允甩甩胳膊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取下了嘴边的烟:“你…他……”
“是想问原因吗?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林盛偏了偏头,“就那么些事呗。兄弟啊义气啊打打杀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