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直接被谢允从外面推进浴室时,他才终于动了:
“等等,谢允,你……”
话没说完,后背就被推着狠狠撞在了门板上。
谢允宣泄般叼住了他的双唇,齿尖沿着唇腹细细碾磨着,激起一片艳色的红。
“还等什么。”谢允说,“等你再气我?”
“操。”邢南低骂了声,声音里带着喘,他按着谢允的手腕往上一扯,“你手不打算要了?”
手腕吃痛,谢允短暂地怔了怔。
他右手手心的纱布边缘已经脱胶,刀口的位置隐隐渗出点血迹来。
“我现在松手,”邢南看着他,“你要是护不好你这手今晚就别做了。”
“啊。”谢允应了声。
酝酿一路的情绪忽然就散了。
邢南在想着他。邢南在看着他。
其实这就够了。
完全够了。
虚悬在空中的心跳落了实,他转手拨开了热水器的开关。
左手的动作带着点滞涩,偏烫的热水兜着头浇在身上,皮肤被蒸汽烤得敏感起来。
邢南半仰起头闭着眼喘了声,下一秒便又被堵住了唇。
眼前的世界被朦胧的雾气覆盖,连呼吸也被掠夺,只留下耳畔淅沥的水声。
……
“你是每次都得这么来回折腾几次么。”邢南给自己倒了第二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