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掌皮肤裂伤长约4、
未损伤肌腱、神经及重要血管、
活动性出血, 各指屈伸活动尚可,感觉无异常……
邢南无声地松了口气。
看着不很严重。
至少不像是持刀斗殴被砍了。
“我没…接他刀子,”谢允张了张嘴, “就没反应过来被划了下。”
“嗯, ”邢南说,“是嫌伤得轻了。”
谢允看着他没说话。
这种感觉……挺神奇的。
他能理解邢南的不爽、这会儿等待宣判的感觉也确实紧张。
但是这都一点儿没影响他心底那股莫名的暗爽。
邢南的唇角被压出向下的弧度, 平静的神色里带着往日没有的深沉。
很帅。
要不是怕被抽,他现在就想凑上去亲两口。
……啊谢允同志你真完蛋了知道吗。
“我就几天没看着, ”邢南把他病历往中间叠了下, 塞回他口袋里,“是打算重操旧业了么,恶霸。”
作为一个经常因为这种事儿不爽、深谙这时候这时候人想听什么的人, 谢允立马道:“没有, 意外,南哥我错了。”
“都解决完了么?”邢南捏着他手腕搓了搓,“你这手年前打不了球了吧。”
“剩下的都我姐的事儿了。”谢允观察着他的表情,“我……应该是不行, 所以提前把年假休了。”
“丧什么,又没骂你。”邢南叹了口气, 松手狠狠在他脑后揉了两把,“知道你能扛事儿,有数就行。”
谢允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