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怎样他不知道,但不论怎样想来, 那次的经历都算不上太好。
连看到刘闻家这种相似而不尽相同的情况,邢南都会觉得难受,这些事儿对他的影响远比谢允想的要大得多。
在家庭和自我的抗争中他作为局外人其实帮不了什么。
但至少这样玩一场,邢南日后想起这些东西时, 不会再是简单的一句“其实也不很好玩”。
什么操不操心、“小允子”不“小允子”的, 爱叫叫吧。
还是守护男朋友的心理健康比较重要。
“去吧,南哥。”谢允捏了捏邢南的手心,“上回我都陪你了, 所以这回你该陪我去的。”
“哎,”邢南被他这耍赖的方式给逗乐了,“去去去。”
“明天?”谢允问。
“张敏听到了得骂你,”邢南说,“那就明天。”
……
上回谢允光顾着尴尬,扫兴之余其实没怎么注意这些游乐设施。
这会儿他盯着门票上的项目名字,都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吐槽:“这个‘雨林飞翔’是什么。”
邢南指了指入口处的滑滑梯:“那个。”
“……”
几片塑料感挺重的芭蕉叶搭在滑梯的两侧,滑梯连接处的“藤蔓”上缀着小块的冰锥。
虽然空地上的雪是铲了,但是几个小孩儿来回跑动着一踩,地面上又结了薄薄的一层冰碴。
下雪的雨林吗跐溜一下那是得飞了。
谢允有些不死心:“那这个‘峡谷之上’呢?”
邢南冲着滑滑梯后面连接着的“独木桥”偏了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