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怎么处理。”谢允捏了捏他的手心,“别想那么多。”
“要就他走,要就他让他爸妈走,就这么处理。我又不是做慈善的。”
邢南拿起杯子叹了口气,“但是一遇到这种事儿我就没招。”
谢允有些犹豫:“是因为……”
“嗯。”邢南拿杯底不轻不重地磕着桌面,目光放空地盯着墙上的一点,低声解释道,“我离职之前,我妈给我公司领导打了个电话。”
谢允下意识皱起了眉。
“费尽心思的生怕我在外面混太好了,你猜为了什么?”
“她过生日我转了两千块钱,但是她想要个金镯子。”
邢南抿了口水,话里的嘲意不知是冲老妈还是冲自己,“挺荒谬的吧。”
“你就因为这个被开了?”谢允问。
“那倒不至于,我贵得很知道么。”邢南顿了顿,“但突然觉得没意思,索性就不干了。”
谢允一时没能说出来话。
“他们一直以为我月薪只有一万出头,就这样都能做到这种份上……”
邢南又叹了口气,“今天我就觉得,同样的都是闹事,要是我爸妈和刘闻爸妈一样,那反倒还好了。”
至少他们是真情实感地在为刘闻谋划。
“这种事儿不身在其中,谁也不知道当事人什么想法吧。”谢允说。
虽然他知道真正让邢南动容的是什么,但还是没忍住很煞风景的在这会儿当了个理中客。
他没什么说教欲,也没觉得自己是个多守规矩、多聪明的人。
但是他就是觉得,如果邢南一定要觉得不平衡、要羡慕点儿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