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
邢安绷着脸把盘子重重撂在他们面前。
唇舌分离,邢南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别他妈这么看我,”邢安的眉头紧拧,“要不是我挡了下你俩想干脆让多少人看见?”
脉搏里的兴奋缓缓平息下来,谢允在邢南的胳膊上拉了把。
“别说脏话。”邢南重新理了理围巾,“干什么?”
邢安的脸色依旧难看,他捏着拳头在桌上敲了下,而后猛地看向谢允:“我跟你正式道个歉吧。”
……
“你弟真的是挺神奇一个人。”谢允说。
夜色渐深,榆城的冬夜温度低得磨人,街上的人群已然消失了大半。
打眼看去,现在的广场上也就三两玩嗨了的年轻人。
“是呢。”邢南说,“我以为你应该不想看到他。”
“再烦看他被鬼哭狼嚎地抽一顿也该消气了。”谢允说。。
“这种事不用给我面子。”邢南低头按开了手机。
“没到那份上,”谢允说,“真没事。”
“嗯。”邢南应了声。
他在先前打的车已经停在了路沿,两人并着肩走到了游园会的出口,却都默契地站在原地没有走。
夜风裹着雪粒打在脸上,天蒙蒙的,雪势隐隐还有增大的迹象。
“所以今晚能留我了吗?”谢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