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在一次次消磨中让关系渐行渐远,不如一开始、不到绝境就还是只靠自己。
他本来只能靠自己。
虽然谢允早就明里暗里的说了挺多次, 甚至还因为这事儿吵过架。
邢南也只是简单的把这些归咎于“谢允的性格比较直接”、“谢允比较喜欢替人操心”……
而今回旋镖打在身上,邢南才后知后觉的有点痛了。
难道他们的关系就生疏成这样、这种事都要划清界限提都不提?
难道他会因为一句被摊牌的“喜欢”就变了态度、对此置之不理?
难道邢安闹出来的事儿他连知情的权利都没有?
难道他就一点儿都不值得信任么?
……
两相僵持的沉默没有延续很久, 好像意识到了自己话里过分锐利的攻击性, 宋章低声解释了一句:“我没有要迁怒你的意思。”
“我知道。”邢南说。
“虽然我和谢允就基本也就算是同龄人,但他到底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吧。”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喜……为什么对你这么上心,这本来也是你俩自己的事。”
“但是邢南, 我怕他受伤知道吗?”
邢南的太阳穴连接着脑仁都开始痛:“他现在已经受伤了。”
因为他吗?
不好说。
但是因为邢安总是客观事实了。
邢南作为谢允和邢安之间的交界点, 哪怕自己也没想到,这责任也不是说规避就能规避的。
邢南支起胳膊按了按额角。
一直裸露在风雪中的双手已经被冻得没什么知觉,只有掀开还没长好的指甲带着麻痒的痛感。
“对不起啊。”
“说什么屁话呢一码归一码。”宋章有点不耐烦地把手上的打火机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