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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得跟你说?”谢允反问。
近来的天气都阴沉沉的,门外的风呜呜地刮着,宋章从面前的架子上拿下个小陶罐。
听到谢允的话,她头也不抬,低头从桌上抽了张湿巾出来,沿着它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擦着灰:“没办法,你雇主不让。”
“……”
谢允原本以为邢南口中的“放放”不过是一种宽慰性的劝解。
和上学时期老师留下惊天作业量之后的“写不完可以空着”一样,算是句除了心理安慰外没有任何意义的空话。
毕竟人要进步店要开业,学生不可能真放着作业不写,小店也不可能不要营业员。
但是邢南好像是认真的。
不知道他和宋章达成了什么共识,别说像之前那样借会客室来用用,现在他去哪、甚至连拿着手机稍微久了点,宋章都得追在后面问个几句。
谢允转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意识地抬手在自己脸上拍了拍。
真有那么憔悴吗……
昨天回去之后他睡了一个饱觉,面上其实看不出什么疲态来。
也就事情没办完的强迫症发作,让他看上去多少有点淡淡的烦躁。
“您真是我亲姐,”谢允说,“怎么人两句话您就转过去帮他了。”
“这可不兴当‘亲姐’,”小陶罐擦干净了被放回架子的原位,她又慢条斯理地拿下了旁边一个形状有些怪异的摆件,
“现在难道不是放你自由才叫帮他吗。”
“……我收了人钱的知道吗。”谢允说。
“那你就去找点靠谱的渠道呗,非得大海捞针的虐待自己吗。”宋章说。
谢允的视线在她手上的陶罐上停留片刻,啧了声转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