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不应该问你是谁来干嘛打给谁为什么坐外面balbal……
就算人再粗枝大叶, 他要烟的反常都递到眼前了,怎么着也会多问两句。
干什么啊心里有事吗你还能抽烟么balbal……
偏偏邢南的态度分外坦然, 全程既不反驳也不接茬, 看着分明就是在故意逗着人玩。
陆程清少见的有些吃瘪。
“这都是我玩剩下的知道么,”邢南在桌面上磕了磕烟尾,瞥了他一眼又放下了, “忽悠得了谢允忽悠不了我。”
“那我……算了, ”陆程清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终于正了色,“其实也不全是忽悠。”
……
熊孩子分很多种,有的浑身是刺就四处惹事, 有的张口就来还看似诚恳,而后者往往比前者难对付得多。
这种人但凡多一点儿坏心思, 周围的人都要倒大霉。
但很可惜陆程清今儿碰上的是邢南。
专业对口了么这不。
眼下被治得服气了,正经说起事来,陆程清倒是有了点“重高学霸”该有的风貌。
语气温和、条理清晰,要不是邢南对他先前那副姿态太熟悉, 怎么着也不可能把他和“熊孩子”扯上任何的联系。
邢南支着脑袋漫不经心地听着他的叙述, 时不时还能抬起头接个两句。
“南哥,又见面了!”贺寻予从店门口跑了进来。
他没给陆程清一个眼神,直接往小店的柜台上一扒, “在画画吗?”
“啊,”笔杆在邢南的指尖转了几圈,又被他重新收回手心里,“我记得我是不是还欠你张画来着。”
“嗯?没事那个不着急……”
“我画了他,”邢南抬起眼,用笔杆的末尾冲着一旁的陆程清虚虚一指,“你要么?”
陆程清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