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
“大爷的除了那天我还什么时候哭过吗?一次两次没完了是吧!!”谢允嚷道。
“就你哭的那个劲儿我就知道你什么鸟了。”
谢允一巴掌甩在他胳膊上,邢南笑得更欢了:“哎我错了,小允哥、哎哥!”
谢允面无表情又给了他一下。
“等等等等等等的,”邢南举起双手,比了个投降的姿势,抬起根手指指了指旁边的厕所,“我上个厕所。”
“……您请滚。”
邢南的背影消失在通道里,谢允缓缓垂下了眼。
不知是因为方才动作幅度过大,还是因为借着恼怒的几下碰触太亲密,眼下他默然地站在这样一个嘈杂的环境里,居然还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站了半天,他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抬手碰了碰被压在头发下,有些发烫了耳尖。
疯了。
“你好……?”
谢允猛地抬眼,对上了面前医生的视线。
这位医生很是面生,应该不是负责老妈那个科室的人。
但本着医生都没那么闲能找上门来一定有事的原则,谢允还是下意识冲他点了下头:“嗯?”
“你和刚刚那人认识吗?”那医生问。
“啊。”谢允不明所以地应了声。
“能问问你们是什么关系吗?”
?
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