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允哥啊。”邢南看着他。
“啊。”谢允被他这一声喊得有些出戏。
前些天刚豪情壮志地和人放完话,今儿就跑人面前来哭了一鼻子……
“这会儿就别这么叫了呗。”谢允说。
“没事儿,”邢南窝回椅背里,屈起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一本正经地,“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
您老的脑回路是座迷宫吗!
酝酿了半天的情绪被打了个稀烂,谢允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莫名其妙地跟着他笑了起来:“干嘛啊。”
“我还非得要干嘛才能叫你么,”邢南漫不经心地转着笔,
“之前问我要不要哭一下的,是你挺爱哭的吧哥哥?”
“……没有。”谢允说。
“没有啊,”邢南挑了下眉,“也是,要哭的时候自动脱离‘小允哥’人格了。”
“你没完了啊。”被邢南几句话往沟里一带,谢允这下彻底郁闷不起来了,“能不能让人感动一会儿的。”
“就是为了打断你感动的进度知道么,”邢南顿了顿,“晚点儿反应过来发现我就是个心灵鸡汤讲师,转过头来骂我傻逼我找谁说理去。”
“……你要想听我现在就能骂你。”谢允抖了下烟灰,突然反应过来,“你是不是不喜欢有人在你旁边抽烟来着?”
邢南点来给他“借火”的那支烟早掐了,他还傻愣愣地在这儿叼着烟抽个没完。
啧。
“抽都快抽完了的说这个,”邢南勾着椅子转了半圈,“随你的了反正早给熏成腊肉了。”
“……”
那您早点提醒我一句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