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莫名其妙被块小饼干暗算,谢允还有些微妙的不爽,林盛这两句话下来,他突然就一点脾气都升不起来了。
这个年纪的男人了和姑娘约会给小饼干吗……
还是芥末馅的。
“你还没定下来么,”邢南说,“上学那会儿就等着你领嫂子来,到最后只剩你了吧。”
“我不早说了吗我独身主义。”林盛说。
“得了吧人独身主义是不打算恋爱,”邢南瞥了他一眼,“你这叫纯爱玩,没碰到能收你的。”
林盛有些不服气:“这话说的,你呢?”
谢允也抬眉看向了邢南。
嚯。
“我比你小了快三岁整,不着急,”邢南顿了顿,忽地指向谢允,
“这种事儿你问我不如问他,人年轻气盛的,指不定能满足点你的窥私欲。”
谢允面上的笑意一顿。
邢南额角的发丝透着顶灯光,眉角微微上挑,喧杂的大堂好像在瞬间收了声,只剩下了他的声音。
他说:“有喜欢的女孩儿了么?”
谢允垂下眼,硬声回道:“没有。”
……
好在这话题没能再接着延续,他们就被服务员领着上了座。
乱七八糟的胡天侃地里,饭局的气氛维持得还算融洽。
“林盛哥,”谢允和林盛碰了一下,杯里的啤酒随着碰撞迸发出细密的泡沫,“所以你今天找我……有事儿吗?”
“没啊,就吃个饭,”林盛平声道,“我寻思要叫上邢南,听说你没少被他奴役的,顺道就叫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