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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允猛地有些想笑。
他强绷着脸坐在原地顿了顿,缓缓在他俩之间看了一圈,一时不知道是该劝架,还是该撺掇着他们多说个几句。
“行了好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出发了。”林盛立马回过身去,右手按在了手刹上。
“被烦得不行了警告他再话多就揍他,”邢南没理他,继续说着,
“闭是闭嘴了,天天就往那一站,除了他剩下一排人齐刷刷地对着我唱《水手》。”
“……不好意思。”谢允深吸了口气,伸手捂在额角,终于绷不住笑了起来。
回身太着急,林盛的胳膊肘怼在方向盘上,发出一道短促的喇叭声,吓得自己又立马抽手弹了起来,末了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了:
“我操……真有那么傻吗?”
“你今儿才知道你多烦人么?”邢南说。
小店刚关门,楼上的牌局散场后,原先在楼上打牌的人都还在一起三三两两的聊着天。
三个大男人好端端的在车上笑起来,这场面看着多少是有点怪异,惹得路边人都频频回头,就差没直接上来问他们是不是有病了。
“哎不行,”林盛隔着车窗和一个人短暂的对视了半秒,立马坐正把上方向盘,一鼓作气拉下了手刹,“这回是真走了。”
……
林盛订的还是全季对面的那家自助餐厅。
吃着不过中规中矩的一家店,到了正用餐的点居然还需要排位。
他们到场的时候,离林盛预定的号前面还有三桌,几人在大厅的候餐位坐下了。
餐厅的装潢带着高调的浮夸感,要不是跟着邢南,谢允压根没想过自己会来这种地方吃饭。
他看着被服务员送上来垫肚子的水果,犹豫了下,从口袋里拿出了先前林盛递给他的那包东西。
小巧的包装里躺着几块圆形的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