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人忍不住心慌。
谢允闭了闭眼,听着自己愈演愈烈的心跳声,无声地长叹出一口气。
再抬眼的时候,邢南已经一个人坐到了那张小桌旁,皱着眉看着满桌的食材,既没动筷,也没表态。
谢允不动声色地跟着扯了张板凳,坐到了邢南对面。
而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锅里的水沸了又平,平了又沸,带着呛人油香的蒸汽氲满室内,谢允还是没绷住,率先低头按开了手机。
【邢南】生气了?
这是他在骑车时邢南发来的信息。
前后不过二十来分钟的时间,他俩之间的气氛却进入了这样尴尬的境地。
啧。
【谢允】没
“真摔傻了啊?”
被搁在桌角的手机屏幕亮了亮,邢南扫了一眼,终于有了动静,“你跟着我坐这儿发什么愣呢?”
“不知道,”
明明是两个人一起愣在这,邢南这么一笑,谢允莫名觉得更尴尬了,“就……愣着。”
“刚我忘理你了是吧,”
邢南终于甩甩手拿起了筷子,虚虚地搭在面前的一次性碗沿,“不用道歉,没事儿。”
邢南说话的语气和切入点都太自然,谢允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胸腔里。
没事儿。
连他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的隐晦变化,邢南确实比常人敏锐,但到底也只是肉体凡胎,哪能什么事都全知全能。
邢南把旁边肥牛卷下进锅里:“我刚……在想事儿,老年人只能处理单线工程,体谅一下。”
哎一锅汤都要烧干了终于舍得下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