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老板,就我这个价开夜车,拉货包来回还能捎个你的,是你赚了还是我赚了你应该清楚。”
龚老板被噎了下,脸色更臭了:“做服务业连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宋章拿什么替你作保。”
“当然看业务水平,”谢允说,
“如果除开‘拒绝合同之外私人时间被占用’外,我还有哪儿有问题,欢迎投诉。”
龚老板瞪着他沉默了片刻,突然嘁了声:“这卖力卖对了方向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有底气,晚上没少和宋……”
城郊的土道上,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谢允把着方向盘,车身在原地转了个漂亮的圈,龚老板直接被强大的离心力指节甩到了车门旁。
咔哒。
谢允按开车门的锁,半侧过头很轻地扯了扯唇角:“滚下去。”
“你怎么能——”
龚老板瞪起眼睛想要争辩什么,却被谢允眼底戾气逼得瞬间噤了声。
他默了默,一把抓起旁边的包,甩开车门就准备下车。
“等等。”谢允说。
一张塑封过的收款码被递到了他的面前:“车费八百,付了再走。”
“不是说好的六百?!”
“一千。”谢允说。
“你这是坐地起价!”龚老板捂着心脏咆哮道。
“很遗憾,”谢允弹了弹手中的收款码,“这才是市价。”
龚老板瞪着他看了半天,猛地从车门跳下去转身就跑,好像生怕谢允撵上来。
蠢货。
谢允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这才不紧不慢地绕下车,带上了后座的车门。
从接单前的交涉起,龚老板的表现一直就很……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