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什么意思啊?”胖大婶瞪向邢南,“你想干什么啊?”
“我想干什么?”
邢南嗤了一声,拎着水管敲在地上,随手扯起了右边的裤腿,“我送它们下地狱。”
昨儿刚好把纱布用完了,他也没特地去买新的。
裤腿一拉,他腿上的伤口就这样曝露在所有人面前。
几天过去,伤口已经开始结痂,深褐的痂黏连着皮肉,四周仍泛着红肿,打眼看去比新伤还要狰狞吓人。
大婶愣住了。
“都打算观摩?”
邢南掂起水管,冲着周围人指了一圈,“围观费一人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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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赶着抢钱呢吧?”
宋章把车钥匙拍在桌面上,忽地想到什么,放低了声音:“是阿姨……”
“没。”谢允伸手勾过钥匙,“赚点儿零花的。”
宋章给了他个无语的眼神。
“懒得管你,”她抽出支烟叼到嘴边,“上回你那朋友,在哪儿认识的。”
“怎么?”
“第一次见你交这卦的朋友,我好奇不正常吗?”
缭绕的烟雾顺着她的指缝升腾,谢允看了她一眼,从被丢在桌面上的烟盒里磕出支来:“跟我就别绕着圈子说话了吧,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