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没事去喂它们的。”邢南说。
李知瑞猛地抬头:“你他妈什么意思?”
“你不打算养它们,”邢南的语气很平静,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给了它们惯性,却担不起责任,会发生这种事是必然的。我就这个意思。”
李知瑞不说话了。
他咬着牙,盯着邢南看了半天,最后默不作声一甩手转身就走。
邢南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李知瑞的着急是真的,好心是真的,最后转身时眼底的愤怒和失望也是真的。
“从事发到现在用了多久?”邢南问。
李知瑞的脚步一顿,攥了攥拳头没回头:“关你屁事,说你的风凉话去吧。”
“我说了,能给你解决,”
邢南拎起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肩上一披,“回来看店。”
……
前后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邢南赶到现场的时候,事态已然发展到了更为混乱的地步。
“天杀的哎!死畜生!就这样乱咬人没人管吗!没天理啊!城管呢!都干什么吃的!”
一位胖大婶怀里抱着个还在扯着嗓子哭的小孩,扒拉了两下黏在额前的碎发,举着手机对着正呲着牙的狗拍着。
邢南飞速地将那小孩儿从上到下看了一遍,也没看出哪儿有个能见血的伤口。
除了他,其他几个孩子好像都被吓傻了,围躲在大人身后,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场景。
小狗们四散着逃开,那条母狗被围在中间,在殴打下发出凄厉的嚎叫声。
犬吠、辱骂、哭喊、恸鸣……
这看着哪是想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