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住的酒店一晚上五百块。
哪怕听他解释后,他们或嘲或骂的嚷了半天,也依旧没能打消给小可怜募捐的热切心情。
邢南抖了抖手上的烟灰,准备多少贯彻一下小可怜原则,直接走回酒店。
主要是醒醒酒。
好久没这么乱七八糟的喝,他现在感觉整个脑袋都发着胀,呼吸间都带着些飘飘然的感觉。
要再坐车给颠两下,怕是真的要吐了。
没有了酒桌上的吵闹,也没有了半夜发疯的恶犬,半夜的榆城显得分外的安静。
思绪有些发散,邢南叼着烟拐进了北二街,打算抄个近道。
旁边的窄巷里面前突然走出了三个人,吊儿郎当地往那一靠,把他面前的路给堵住了。
那三人大声说着什么,时不时拿眼角乜邢南一眼,然后发出夸张的哄笑声。
邢南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正准备转身回大路,身后又堵上了两个人。
北二街比较偏,窄而深的街道附近,都是饭店ktv大排档一类,住在这块的人更是鱼龙混杂。
半夜除了醉得不省人事的酒鬼,压根不会有人从这儿走。
趁醉打劫专业户?
邢南只花了不到一秒就弄清楚了形势,他重新转过身来,微微屈了屈自己的右腿,看向人群中央的那人:
“劳驾,捡尸还是劫道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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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