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邢南全程的表现太淡定,除了最开始脸色有点差,和要求他送他回去的时候说了句“腿痛”之外,谢允压根没意识到他伤得有多严重。
直到现在。
除开周边几个小齿痕外,靠近腿腹的地方有一块贯穿伤,再往下被连着撕下了一小块皮肉,整个伤口的形状极度不规则,边缘泛着明显的红肿。
李知瑞只看了一眼就有些腿肚子发软:“我操。”
“你家狗挺凶的。”邢南对李知瑞说。
“啊?我、我不知道啊,虽然我舅让它看厂房,但是他没咬过人,真没。”李知瑞有些急。
“可能因为小猪没太听懂我说什么,只知道我情绪不好,它得去追人,”谢允说,“完了没追到就算了,还被你……”
“抓贼啊?”邢南绕过了他话中的重点,反问道。
谢允笑了笑没说话。
说话间,医生老头带上了手套,在他的伤口边缘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你这伤口沾过水吧?”
邢南身体微不可查地抖了下,攥着被单的指节捏得发白,也不笑了,半天才低低地应了声。
“你这样怎么行呢!受伤了要好好养的嘛,”老头摇摇头,“保险起见疫苗和免疫球蛋白都要接种,我看看要不要给你打个消炎药。”
双氧水兜着伤口淋下来,红肿的皮肉上瞬间泛出大量的泡沫。
谢允抿着唇,眉头越皱越深。
这伤口完全不像是被处理过的样子,他有理由怀疑,邢南所说的‘不如自己洗洗”,真就是把腿抬着拿水冲冲。
……昨天还发烧呢估计也没吃药。
“我操哥,你是真的猛……”李知瑞又想看又不敢直接凑上去看,急得围着他的腿打转,“我宣布你现在是我第二佩服的人。”
“是吗?”邢南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方才吃痛的模样,“看来我还得加把劲。”
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和李知瑞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