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谢允说,“麻烦总是要解决的。”
“他们还那样吗?”陆程清蹲下来,在小猪背上摸了两把。
“嗯。”谢允把手中的牵引绳收了几圈,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吴四那群人坏,又坏得不算彻底,喜欢用些下三滥的手段,让人烦得不行。
晚上谢允不守在店里,他们就让人来搞破坏,撬锁、动货架,但是不动钱不拿东西,报警了也就抓个小啰啰进去,第二天照样有人来。
守在店里呢,要就别想睡觉了陪他们耗,要就一样的照破坏不误。
所以他把小猪借来了。
“你要……和他们动手的话,叫我一个吧。”陆程清欲言又止。
“哎,我发现你还挺能操心。”谢允笑了笑,“真要这样,这事儿真就没完了。”
“别想太多,你妈没那么大能量,我不让她在我这儿赌也不全是因为你。”
“吴四早看我不顺眼了,他来我这没事找事和谁都没关系。”
“但要没我妈这么个导火索也没这么些事了。”陆程清垂下眼。
“明年高考了吧?回去吧,高考前别来了。”谢允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
沉默片刻,陆程清冲着他鞠了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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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行此大礼。”刚走进房间就自己左脚绊右脚摔了一跤,邢南冲着空气嚷了声。
躺在地上愣了半天,他伸手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其实除了门锁被换了之外,老爸老妈的反应大都在他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