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了。
邢南叹了口气。
“各位,劳驾让一下。”他说。
十几个愣头青,硬是没人发现邢南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突然听到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所有人都懵了。
“不是,你他妈谁啊?”寸头瞪着他。
“我路过。”邢南作无害状举起双手,香烟被随意地夹在指尖,另一只手拎着一兜的砂糖橘,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但他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笃定语气,又噎得人笑不出来:“让我过去,不打扰你们继续。”
“操,你有病吧?”高个拧起眉。
这人到底干嘛的?
要干脆退开,显得自己很傻还掉气势,但是要是不退……
不退又怎样!
李知瑞和王仁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笃定的战意。
身后的小弟收到信号,两拨人立即化干戈为玉帛,一致对外,冲着邢南嚷骂了起来。
鸡鸭鸟狗猪驴……
爸妈爷奶姑叔祖……
词儿还挺多。
邢南轻啧了声,把烟头递到嘴边叼上,低头一只手开始整理起了自己的袖口。
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想和这群人掰扯。
虽然他是个坚定的和平主义者,但是鉴于老城区这片儿的地方风貌……
麻烦。
刚整理完右手的袖口,面前的人群突然噤了声,余光中有个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允哥。”高个低低地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