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组的周频拉了个长椅到他旁边,探长了脖子跟着他的视线瞟:“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有这闲工夫在这看我,不如回去拜拜你的仪器。”
拜仪器是他们物理生流传下来的操作前的神秘仪式。拜仪器, 像中国人求佛拜神, 求仪器精准点,出来的数据别差太多, 有点心理作用吧。
“要我说你这人就是太没意思了,年纪轻轻的, 天天除了做实验就是实验室,人家晚上泡吧, 你倒好,你泡实验室。”
徐雾抬起空闲的那只手挡在他嘴前,物理闭麦,冷冷道:“你话太多了。”
“诶,小徐雾, 懂不懂得什么叫尊师重道!”那人一手撑着桌沿,站起来了。
徐雾回了他一个“不想鸟你”的眼神,嘴上道:“那你是师还是道啊?”
周频嘶了一声,来回摩搓着下巴, 还真想了想,他道:“你刚来实验室的时候是不是我带的你!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徐雾朝他翻了个白眼,回了一个字:“滚。”
这二货还想当他爹,闲的。
周频的余光正好撇见实验室的玻璃外面,他挑高了眉毛,睁大了眼睛看,贼里贼气地凑到徐雾耳边,支手挡住嘴,兴奋地看戏道:“隔壁哲学系的系花又来给你送早饭啦!”
徐雾眉心蹙了蹙,又无奈地松开,把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拍到周频胸前,吩咐了几句:“看着电脑上面那个数据表,把数据记好了,导师下午要。”
“得,有了妹子忘了兄弟,也就你哥这么宠你,赶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