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从江宁的高铁站出来,都会给他一种错觉,好像他更熟悉江宁,比他从小到大生活的临安更熟。
严非得到魏修德的情况比徐雾还早,徐雾从严非那得知,魏修德还在法院判决过程中,但坐牢一事是难跑了,顺德集团股票大跌,濒临破产,魏才知被他爷爷送到国外,不知道怎么样了。石磊先是被停职,后被吊销了教师资格证。
听到这个结果,也算终于了却了一桩徐雾在心头郁结已久的事情。
高考前夕,陈刚在理一教室门上挂了一个不知道什么馅的粽子,感觉都要挂得风干了。陈刚偏说寓意好,“高粽”。
金胜桥换上了每年高考季的限定皮,一举成为他们学校的吉祥福地,“状元桥”。
临中有个老传统,踏“金胜”,这是每届临中高三学子高考前的必经路途。
班主任和校长在金胜桥尽头与他们握手,说着祝福的话语,金榜题名,梦想成真,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金胜桥锣鼓喧天,礼炮红屑遍地,六楼而下的纵幅高高悬起,红底上印了各大一流院校对临中考生的高考贺语,背面是本届高三考生用黑色记号笔,写下的目标,期许与签名。
横幅就这样高高挂着,热闹过后,有次徐雾从一楼路过,见一对情侣亲密地贴在红幕后面。
“你想考哪个大学?”
“浙大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考得上。”
“喏,我刚从小卖铺买的记号笔,我们也偷偷签一个。”那个男生把记号笔塞到女生的手里,笑着说,“我成绩没你那么好,浙大是考不上了。到时候我考个浙江内的大学,我们可以经常见面,也不算异地。”
“好。”说完,他们在红色纵幅后面蜻蜓点水亲了一下。
徐雾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个画面太过美好,他想,如果有机会,他也会和洛宸羽在上面留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