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修德是不是还有个儿子?”
“都不一定是亲生的。”
“都被戴绿帽了,多半也不是什么亲生的。”
“就算不是亲生的,为了脸面,也不可能拿到明面上来给我们这些老百姓看。人家要脸,得藏着。”
魏修德给他母亲指了一条明路,以死自证清白,堵住悠悠众口,用死换自己的名声和她儿子的未来。
“你以死自证清白,儿子的身世才会清白。”
魏才知至今都忘不了,她母亲一改往日雅态,像个疯子,在天台上死死地抱紧他,楼下是一大堆看热闹的群众,还有不办实事的警察。
她母亲的手抓着他的衣服,那力道像是在用力拉扯。
“才知,不要让羁绊拖累你,无论发生什么,只顾自己,顾自己为重。”她的瞳孔四周布满红血丝,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她焦虑得快疯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爱自己,只有你自己能庇佑你,旁人,都不重要。”
她说完遗言,转身从顶楼一跃而下,那是魏才知最后一次见她,他亲眼看着母亲跳楼而亡,为了所谓的,自证清白。
而后他的父亲在媒体面前假惺惺地抹眼泪,哭着接受采访道:“我相信我的妻子是清白的,不然她不会选择自杀。”
自那以后开始,魏才知就恨魏修德入骨,事实就是他爹的不作为间接性害死了他母亲。
可惜了,他爷爷只认他这么一个孙子,那些家产,迟早都是他的。
魏才知又想到了他最喜欢的老师,叫苏钦,和她母亲长得很像。也不一定,可能只是感觉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