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凑热闹的心,他们几个人就从前门进去。
黑板上写着几个大字,“男同滚出理一”。
徐雾的心脏骤然抽痛,他怒不可遏地指着黑板,大声问:“谁写的?”
环顾一圈,周围几圈人扎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宋安然攥紧拳,心里咒骂,这招他妈的太阴了。没有点名道姓是谁,但徐雾一定会被刺到了,知道内情的人也一定知道是在指谁。
这简直是把刀往徐雾的伤口上面捅。
“不说是吧,行。”徐雾迅速拿出拍照留证,他盯着某处,恶狠狠道,“翟佳鑫,你看着,别让人给擦了,我把陈刚喊过来。”
魏才知心一紧,怕他是认真的,随即将人喊住:“徐雾,你!”
魏才知?翟佳鑫呼吸一滞,他以往偶尔察觉魏才知给人的感觉哪不太舒服,却常说不上来,但现在,他才真正地见识到,物极必反,最纯的,往往藏的最深。
“你?”徐雾就猜到是魏才知写的。他猛地上去抓人衣领,把人摁在黑板的白粉笔字上,拧眉,眼眸里迸射出怒火,“你想写给谁看,嗯?说呀。”
“徐雾他妈有病吧!”魏才知的头发刮到身后的粉笔字,他用力想挣脱却失败了,嘴上还硬着,他嘲讽道,“男同?原来说的是你啊?谁写你名字了吗?对、号、入、座。”
徐雾朝他脸上重重挥了一拳,恶骂道:“魏才知,你真该死啊。要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我狠不得一刀捅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