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宸羽咬着下唇,一句话没说,手摸到身后的门把手,拉开门,落荒逃走。
魏才知的身影从转角的暗处走出来,面色阴沉,透露出恨意。
后面的另外两节补习课,洛宸羽一节都没上,他失魂落魄地走回家,明明是炎夏,他却觉得遍体生寒。
好在他认得回家的路,走了不知道多久,到家了。
他洗了很多遍澡,冰凉的水从他头上浇下,好像刺骨地冷,被碰过的地方,皮肤被他搓得生红。
天黑了,洛旸这天下班回家准时。
他下午接到老师的电话,听到洛宸羽后面没去上课,提前回家了,东西还落在那,于是洛旸下班就匆匆赶去了。从值班老师那拿了落在机构的书包,回家找人。
家里一片漆黑,安静得像没人在家。
“啪”的一声,洛旸把家里的灯打开了。
刺亮的灯打在洛宸羽惨白的脸上,嘴唇看不出一丝血色,他安静蜷缩在沙发上,眼里无神地往向窗外。
洛旸指着沙发怒骂:“你为什么逃课!厌学了吗?你就这么不能让我省心?”
那个清瘦的背影缓缓转过来,声音虚弱地唤了一声,“爸。”
他生了一场大病,连着数日发烧不退,住进了医院。
洛旸既着急,又心疼,带他转了两次医院,不见好。他又不坚定地信了民间偏方,怕孩子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带去医院后面一家神神叨叨的法师店里做法,撒糯米,点蜡烛,念咒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