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宸羽点点头, 默许了。
“你甚至还揣兜里?”
“那不然攥手里啊?”
徐雾这连抽带揣的,翟佳鑫总感觉哪里微妙,但就他俩那关系,天天形影不离, 路人都能看出来铁的程度,又觉得能说通。
校庆是周五的活动,陈刚在班上叨叨,他们这群兔崽子到了周五下午,个个都跟没心思上课了一样,魂全飘到明天放学去了。
理一班上那些人听到这话就是笑嘻嘻地回应,就是,说对了。
人之常情。
宋安然注意到孔翎下午状态很差,她就坐在旁边,隔了条过道,一下课就过来了。
“孔翎,你还好吗?”宋安然俯身问她,轻拍了拍她后背。
孔翎额头上已经冒了层薄汗,顾不得湿,一下课就趴倒在了桌上。坐起时,白衬的衣袖已被汗水浸湿了一处。
“痛经。”孔翎疼得厉害,额头又重重压在右手手臂上,缓缓把脸侧到过道这边,嘴唇泛白,说话时,声音听上去格外虚弱。
趴在位置上辗转了好几次,根本缓不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半天?一整天?对她来说都很长……
她生理期第一天会痛经痛得很厉害,很早就已经习惯了,只是这次不凑巧,正好撞上了校庆,她还是领诵。
“很疼吧。”宋安然轻轻抚拍她的肩膀,语气轻而温柔,继续说,“实在不行,领诵我来替你,你请假休息。”
孔翎还是趴着,艰难地摇了摇头,嘴上道:“来不及的。”
来不及的,在这种朗诵活动里,脱稿是基础,更何况,之前排练了好几次,换人的话完全是硬上。
“安然,你有没有止痛药?”孔翎轻轻抓了一下宋安然的手,说话也没什么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