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黎站起来,拿着电脑准备上楼去了,走前留下一句,“感情这种东西,不就是遇上了喜欢的人,然后想要试一试嘛。”
徐雾嘟囔道:“你也没比我有经验多少。”
“什么话,我好歹也是订婚了的人好吧。”徐黎把戒指亮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
徐雾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声音轻道:“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一点。”
徐黎可听到了,走回来,好笑地在他头上狠狠揉了一把,“不带你这么不仗义的,你姐可是十成十的支持你。”
好些时日未见,曾经只及她肩头垫着脚比身高的少年已然成年,比她还高了。但在她心里,徐雾依旧还是那个没长大的弟弟,便逗他,哄道,“知道你是舍不得我。放心,咱俩认识十八年,这浓厚的亲属血缘斩不断,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永远是不一样的特殊,他抢不走。”
“切,你要嫁就嫁,我又拦不住你。”徐雾故意把头转向一边,但高度还是那样,没躲开徐黎的手。
但他若是对你不好,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剩下这半句话,徐雾只在心里念了一遍。中国人都偏好说吉祥话,他希望徐黎一辈子潇洒幸福。
时间其实卡得很紧,徐黎飞国外的航班改签到了明天清早。这个月底刚好赶上工作室最忙的阶段,她推了两个会议回临安,提前绸缪半月把那辆落地不久的拉法运回来。
她单手抱着电脑,绕着沙发走到玄关连着客厅那个走廊,指尖轻点,敲了敲离门很近的那个快递箱,“诺,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