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学科其实特别简单,而且技巧很多,合理地善用单位推算答案……刷新题和总结错题需要相互权衡,不然同类题反复错。”
“还有一个极限思维我觉得挺好用的,一般放在压轴题用。很简单,拿两个取不到的极限点代进去,不会写也先能搏个答案分。”
“……”
徐雾全程掐着表看时间,约莫五分钟,他这段被迫营业的发言总算可以收尾了。
“希望我的一些做题经验和技巧可以对大家有帮助,我的发言完毕,感谢。”
这破会开了整整一小时多,徐雾回去后伸了个懒腰,准备坐着等退场回班。
“雾哥,从容不迫,口若悬河,头头是道。”翟佳鑫冲徐雾竖了两个大拇指,“一个字,帅。”
徐雾心说,实际上是,睡醒睁眼上去,发言张口就来,内容想到什么拣什么聊。
“现场编的。”徐雾耸了下肩膀,心说,虽然过程略显随意,但内容真切。
徐雾发现洛宸羽偷摸拆了颗糖往嘴边送。
“洛哥,见者有份。”徐雾自觉地摊开手心,笑着道,“什么好吃的,我也要。”
洛宸羽从口袋里拿出最后一颗紫皮糖放在徐雾手心,说:“没了。”
“感谢洛哥的馈赠。”徐雾将外面那层铝箔纸撕开,糖送进嘴里后,顺手把垃圾扔进了前面几步远的垃圾桶。
凉夜气温感人,巧克力糖衣没有化掉,先固态糖浆一步,黑巧的微苦顷刻间漫开,紧接着是甜,硬口糖芯酥脆焦香,花生扁桃仁碎中和了糖芯的单调,仅留下淡淡的香,足以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