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沃白板的教师助手界面呈现一张作文纸,整张照片占投影屏幕的画面比例很小,徐雾在最后一排,第一眼甚至连作文格子都没看清。
傅静宜双指在手机上面滑动放大,不说好看,左边那页的字属于放大后“勉强能认”,但第二页,看得出来写这篇文章的人有多赶时间,不仅前后字笔画相连,而且字在框内和作文格子打架似的,属于要在一个句子里找认得出的字来猜句意的情况。
讲台上,老师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看向眯着眼的徐雾:“放大了自己能看清吗?”
“典型的考试不注意把控时间分配,最后作文来不及写。”
“特别是最后这一段……医生都不敢这么写。”傅静宜后半句念得语重心长,特别有感情。
每次看到学生写狗爬字,她又是头疼又是无可奈何。
一讲到反例,还是自己班上的,在座的学生就顿时来了劲,开始互猜是谁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逆天医学生。”
“那个‘的’,不看整句话来认,我都差点以为是日文。”
……
这张看得差不多了,傅静宜切换了下一张。
“还有这位同学,不先不说你字怎么样,前一天晚上做贼去了吗,还是考语文太困了?字划出来这么一段就算了,我还能觉得你是不小心碰到笔了。”傅静宜伸手指了指一块字迹糊了的地方,“这一块,睡觉时候口水还流上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要。”
“看得出来他很困了,孩子回家吧回家好吗。”
“上一个字迹飘上天,这个下海晕染,上天下海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