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界面显示了4个未接来电,徐雾看到后拧眉“啧”了一声,接起了第五个来电。
徐雾还没开口,电话的另一头已经发话了,语气不善:“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
“我在洗澡,手机静音。”
兴许是徐雾敷衍的态度又触怒了他,那头的徐弘毅怒喝:“我让你去一班,你非要和我犟,去平行班跟着那群人能学吗?你那成绩我还没说你,……”
徐雾拿着手机在房间不紧不慢地绕了大半圈,没说话,静静等着对面发泄完。目光不自觉停落在书桌架最上层那几本史书上。
“还不满意吗。还要把我每天做了什么事,见了什么人都掌握在你手里安排才能安心吗?”
“我也是个人——没有人能有资格替我做决定,尤其是你。你可以一年到头不顾家,以前不管,现在就少管我。”
徐雾一口气说完,挂断了电话,关机扔到一边。又和上一次一样,不欢而散。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徐雾印象里徐弘毅每次打来电话都是火药味冲天。
如果说大多数父子争执难以避免,其后往往都以一种复杂微妙的平衡发生碰撞,而后不了了之。
-
周日,感冒到了第三天变得愈加严重,咳嗽与喷嚏的频率达到了这次病情的最高峰。
徐雾是被十二点的铃声闹醒的,早上迷迷糊糊醒了几次,不太舒服,又睡了回去。这会儿,人像是被一场无形的风暴席卷过,在天上狠狠甩了几圈,再重重砸在床上。
稍作清醒,见时间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