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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里,齐知舟眼睫颤动,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边朗趴在床边,紧握着他的一只手,下颌冒出了青色胡茬,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无意识地紧蹙。
齐知舟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或许是他的目光停留得久了一些,边朗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惊醒,抬头看向齐知舟。
于是,齐知舟撞进了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里。
边朗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到带翻了椅子,他慌乱地喊:“医生!医生!他醒了!”
一出声才发现,他嗓音嘶哑不堪,喉咙里像揉进了一把粗糙的沙砾。
齐知舟笑了笑,拇指轻轻勾了勾边朗的袖口。
边朗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额头轻轻抵在齐知舟的额头上:“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齐知舟动了动嘴唇,艰难地发出声音:“多大了,还哭鼻子。”
边朗却只是一遍遍重复着:“醒了就好”
齐知舟弯着眼睛笑了笑,问他:“今天是什么天气?”
边朗看了眼窗外,回答:“外面有小雨。”
“雨天啊,”齐知舟眼底的爱意真挚而温柔,“雨天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