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边朗点点头,“这是——”
康复师还以为能听到什么惊心动魄的故事,期待地眨巴眨巴眼睛。
边朗继续说:“是我爱人亲手编好,送给我的。”
康复师:就这?
边朗看她的反应,忍俊不禁地笑了下:“别听锦锦林森他们瞎忽悠,没那么玄乎。我这次能逃出来,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那座山基本空了,但凡他们多留几个人在山上,我八成要交待。”
康复师挠挠头:“边队,我给你拿点儿祛疤膏吧,我看你身上有的伤已经结痂了,可以用了。”
“用不着,”边朗不在乎地摆摆手,旋即想到了什么,昂起下巴说,“我这儿好像破了,会不会留疤?你们这能医美吗,给我上点科技。”
“”康复师看着他下颌线上那道没有指甲盖长的划痕,挺无语的,“您认真的?”
“嗯啊,”边朗说,“我爱人是颜控,我现在严重怀疑,他经常趁我睡着了偷看我,甚至很有可能偷拍我。”
康复师心想,这应该是你才能干出来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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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复健室的门被推开,李局走了进来,示意康复师先离开。
边朗挪到窗边,喝了口水。
李局说:“我还怕你一蹶不振,没想到你状态挺好,还和人家聊上了。”
“苦中作乐呗,”边朗耸了耸肩膀,“不然怎么办?哭哭啼啼的又一个人跑去瑟米尔送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