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舟,我尊重你的选择。”边策在齐知舟耳畔体贴地说,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之间的呢喃。
而山洞外,黑洞洞枪口已经抵住了小舟的太阳穴。
小舟泪流满面,单薄的身体像一片枯叶般剧烈颤抖,酷似齐知舟的双眼里满是恐惧。
齐知舟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不能再有人因他而死了,绝不能。
齐知舟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
他轻声说:“我和你走。”
边朗眼珠微微战栗。
边策满意地笑了,他抬手做了个手势,枪口随即移开。
小舟瘫软在地,剧烈地喘息着,泪水混着血水浸湿了衣襟。
边策说:“知舟,和阿朗道个别吧。”
齐知舟缓步走到边朗面前,安静地注视着边朗灰败的脸颊:“边朗,对不起。”
这五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巨石般重重砸在边朗心上,震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碎裂。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哽咽,宛如濒死的野兽正在作最后的挣扎。
边策单手环住齐知舟的肩膀,动作亲昵而不容拒绝:“走吧,知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