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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转向齐知舟,柔情脉脉道:“知舟,你表现得很好。永远不要对我撒谎,只要你听我的话,就不会受苦。”

齐知舟微微垂下头,烛光在他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脸上跳跃。

这个顺从的姿态让边策唇角笑意愈深:“先休息吧,明天还要继续上路。”

房门合上,屋内重新静了下来。

齐知舟缓步走回桌边,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他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温水滑过喉咙,他仿佛还能尝到纸张燃烧后的淡淡焦味。

他确实没有说谎,地图的确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齐知舟早已将它烧成灰烬,和在水里一饮而尽。

边策对共生基因的绝对信任,成了齐知舟最好的掩护。

齐知舟凝视着摇曳的烛火,喉头忽然泛起一阵强烈的铁锈腥气,他紧咬牙关,将涌上来的一口血重新咽了下去。

吹灭蜡烛,齐知舟躺在床上,凝视着一室的黑暗,终于感觉到了强烈的疲惫。

经过齐博仁经年累月的改造,他的大脑早已如同精密的仪器,在险境中依旧严丝合缝地运转。

如何最大限度地顺应共生基因,不让边策发现破绽,同时达到他的目的;如何不露声色地获取边策的信任,同时又不显得他的立场转变太突兀;如何表演出在共生基因作用下的微妙挣扎,如何取悦边策,如何笑,如何说话

这些他都能做到,但他唯独无法做到不想边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