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知舟听完这番话,横亘在心头的一个疑问终于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他长长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那你又何必回来?只要你不出现,你永远都在我心里占据一席之地,我与边朗之间也永远存在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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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舟,你很聪明,但慧极必伤。”边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忍得很辛苦吧?”
他踱步到齐知舟身侧,俯下身,以一个很近的距离欣赏齐知舟额角绷起的青筋和眼底浮起的血丝。
“你是鬼市大名鼎鼎的‘山灰’,你亲手改良的缓释剂效果出奇,你给自己打了几支?”边策的目光手术刀一般精准地刮过齐知舟的侧颈,“即使这样,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深处还是很难受?尤其是你说出那些挑衅我、对抗我的话时,很痛吧?”
齐知舟的左手始终垂落在餐桌下,五指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切入虎口——他一直在借助生理上的疼痛强行维持理智的清醒。
边策看穿了他的小动作,却并不点破。
他从口袋中取出齐知舟的手机,架在齐知舟面前,打开摄像头,让齐知舟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
手机屏幕里,清晰地映出一张苍白隐忍的脸。
“知舟,你这么聪明,那么你有没有想过,”边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目光在屏幕里的影像和真实的齐知舟之间流转,语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我为什么敢回来?我为什么敢出现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