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已经吃饱了。”齐知舟看也没看那片吐司,径直将瓷盘往前一推,“请把手机给我。”
边策关切地问:“你很着急要手机吗?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稳定,需要静养,暂时不适合处理工作。”
齐知舟直截了当地说:“我要联系边朗。”
边策脸上笑容不变:“为什么?”
齐知舟陈述事实:“边朗是我的恋人,他出差了,我和他保持联系,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边策保持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意,他伸手将吐司盘端到自己面前,拿起刀叉开始切割那片吐司。
·
锵!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早餐时分脆弱的平静。
边策将刀叉重重扔回了盘中,力道大到餐盘都在微微震颤。
齐知舟不动声色地向后靠着座椅背,双腿交叠,姿态优雅而从容,眼底浮起讥诮:“怎么了?”
“知舟,”边策笑意不变,只是眼中的温度降了几分,“我想我们需要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了。”
齐知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从容到仿佛在主持一场会议。
“你为人处事素来低调内敛,绝不是会将私人感情生活展露给旁人看的个性。”边策缓缓说道,“但这次我一回来,你处处向我彰显你与阿朗的亲密无间。包括昨天我刚到你家时,投影仪恰好自动开启,在我面前播放了你和阿朗的合影,这都是你提前安排好的吧?”
齐知舟不置可否,轻轻耸了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