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朗凝眉,焦灼道:“怎么病的这么严重?”
“一直反复,热度退不下去。”边策将摄像头贴向齐知舟,同时对边朗轻声道:“阿朗,你和他说说话吧,也许知舟听到你的声音,心里踏实了,能好一些。”
然而,就在手机摄像头聚焦在齐知舟苍白的面容时,画面盲区里,边策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出,撩开齐知舟侧颈汗湿的碎发,指尖夹着一管透明试剂,精准而迅速地将冰凉液体推入齐知舟微微搏动的血管。
“知舟?”边朗对着屏幕,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是我,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一走你就生病,你存心要我操心是不是?等我回去非要打你屁股”
于此同时,边策也俯下身,靠近齐知舟的耳畔,用气声说:“知舟知舟,你要听话。”
就在这时,齐知舟睫毛剧烈抖动了几下。
边策口中说出的“知舟,你要听话”仿佛是一种不容违逆的指令,牵引着齐知舟不由自主地喊出一个名字:“边策。”
屏幕那头,边朗陡然僵住。
边策立即挪开摄像头,语气里充满了歉意和尴尬:“阿朗,知舟烧得厉害,意识不太清醒。”
边朗沉默了足足十多秒,才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强行压抑住的平静:“没事,让他好好休息吧。”
·
翌日清晨,齐知舟睁开双眼,依旧头痛欲裂。
边策推门进来:“知舟,你醒了?我熬了粥,你先垫垫肚子。”
齐知舟按了按眉心,发现自己的手机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