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有了它,知舟自然会爱我。”边策平静地合上保冷箱,“阿奇,当年我从大火里带走你,只是因为你低头的样子有几分像知舟罢了。如果你还想待在我身边,就不要抬头。没有那几分相似,你什么也不是,你和刘吉那些人,并没有本质区别。”
他的身高明明与阿奇齐平,却散发出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主人审视物品般的气场。
阿奇十指收紧,最终还是深深垂下了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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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策回到室内静坐片刻,边朗向他发起了视频通话。
他条件反射地拨弄整理了几下头发,下意识地在弟弟面前维持妥帖体面的兄长形象,这才接起视频。
“阿朗,”边策笑看着弟弟,温声道,“你回酒店了吗?”
“嗯,”边朗显得有些疲惫,脱下外套扔到一边,“刚到。”
兄弟二人长久而沉默地对视着,即使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十年的空白依旧刻下了难以逾越的鸿沟。
边朗率先打破了略显凝滞的气氛,用一种可以营造出的轻松语调问:“哥,你去楼下803看过了没?说是家徒四壁一点都不夸张,这小区里的人都说我是齐教授包养的男模。”
边策闻言,从善如流地轻笑出声,配合着调侃道:“我看着也挺像。”
两人隔着屏幕相视而笑,仿佛十年分离带来的生疏与隔阂从未存在过,又回到了年少日夜相伴的时光。
边策细致地问起了边朗这些年的生活,问他都在哪些城市停留过、工作是否顺利、受过哪些伤
当边朗不甚在意地撩起衣角,露出胸腹间狰狞扭曲的疤痕时,边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