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齐知舟后颈处的纱布,经过这番试探,边策终于确认,这处真的只是意外划伤。
他曾经植入的基因还在,并且在齐知舟体内茁壮成长,如今已经从小小的种子成为了苍天大树。
此时,边策的目光掠过床头柜,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相框,里面是边朗和齐知舟的合照。
边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抬手“啪”的将照片倒扣在桌面上。
接着,他凝视着平躺在床上的齐知舟,满脸汗水,眉心紧蹙,显然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边策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低声呢喃道:“知舟,他们根本不懂欣赏你真正的美丽,阿朗也不例外。”
只有他知道,知舟何时才是最漂亮的——受折磨的时候。
越被折磨,就越能够绽放出极致的美丽。
边策偏头思考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扶起了那个被他倒扣的相框,端端正正地摆回原处。
他决定还是让他的弟弟好好看着这一幕。
阿朗,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占有这轮月亮吗?
不过是水中捞月,一场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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灸城郊区农村的地窖中,强光手电照亮了斑驳的土墙。
墙壁上,除了那些照片扯下后残留的胶渍,还有更多触目惊心的痕迹——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划痕,深深浅浅,覆盖了几乎每一寸可见的墙面。
卢方舟在一旁叹了口气说:“法医鉴定过,这些都是刘吉那孩子……用指甲硬生生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