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上,边朗惦记着齐知舟,发了条语音消息:“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少人用敌视的目光瞪着我,怕死我了,小心脏扑通扑通跳。”
正在开车的卢方舟诧异地转头看过来。
边朗面不改色地说:“我媳妇儿。”
卢方舟表示理解:“明白明白,边队,你和嫂子感情真好啊。”
“一般般吧,主要是他比较粘我,依赖性强,离开一刻都不行。”边朗顺竿爬,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懒洋洋地抻了抻手臂,看似无意地露出右手腕上的黑色手链。
卢方舟双眼一亮:“边队,你这手——”
“你说我这手链啊?他给我做的,”边朗迫不及待地开始炫耀,“说是能辟邪,保平安,你说是不是多此一举?咱共。产。主。义。者能信这个?我不戴上他就要闹,我也是实在没法子了。”
“哦哦,是是是,嫂子有心了。”卢方舟敷衍地附和了一句,把话题拉回正轨,“那个,边队,我是想说,你这手恢复得这么好呢?我们之前集体学习比泉村案的内部简报,上边说你小指骨断裂,手掌经络多处撕裂伤,很严重的!”
“那都是小伤,”边朗一笔带过,“主要是这手链吧,意义不一样。这是他从他最喜欢的一条小马鞭上特意拆下来,亲手编了做出来的。不戴也不好,毕竟是人家的心意”
卢方舟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不是,谁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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灸城给边朗安排了接风宴,他不好推辞便去了,结束后回到入住的酒店,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边朗第一时间给齐知舟打了视频电话,这回总算是有人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