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玻璃上映着齐知舟模糊不清的身影,他站在花洒下,身形纤瘦而修长,仿佛一笔勾勒出的工笔画。
前一秒还在恶狠狠想着要用枪把门轰烂的边朗,仿佛被一颗子弹迎头击中,整个人僵直在了原地。
齐知舟微仰起头,抬手向后捋了一把头发,腰臀比漂亮到了惊心动魄的程度。
这时,齐知舟仿佛才觉察到边朗的存在,将磨砂玻璃门拉开一道缝隙,伸手说:“浴巾给我。”
他伸出来的那截手臂湿润而白皙,五指修长,指尖因为热气的氤氲而略微发红。
边朗难以忍耐地向前一步,经悍利落的六块腹肌由于过度紧绷而显得压迫感十足。
“知舟,我昨晚确实梦到你了,”边朗嗓音发沉,甚至到了喑哑的程度,“醒来后我很难受,硬。得发疼,所以我听着手机里你发给我的语音、对着你的照片”
流水声将边朗的声线冲刷得有些不稳。
“我不想把你的照片弄脏的,你那么爱干净,但我把你的脸糊得到处都是,用了很多纸才擦干净。”
边朗再次向前一步,那只手已经近在咫尺了,他抬手就能抓住。
然而,边朗用力闭了闭眼,仿佛极力克制着某种违背他人性的渴望。
“你应该知道,我再向前一步会发生什么,”边朗喉结滑动,“你只有这一次机会,只要你让我停,我就不动。”
一滴晶莹水珠从齐知舟的小指尖滴落,“啪”地砸在边朗的脚背,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齐知舟始终没有说话。
伴随着这样的沉默,边朗心脏渐渐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