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带上,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李局站在原地,眉头缓缓拧紧,脑海中回荡着昨日齐知舟对他和盘托出的一切。
他并没有欺骗边朗,至于齐知舟会不会有危险
就要看那位温润儒雅的年轻教授,到底要不要把自己当成棋子押上赌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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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边朗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检查结果好得令人咋舌,恢复速度几乎超出了医学常理。
局里特批让他多休息一段时间,但边朗一刻都闲不住,伤势刚稳定就马不停蹄地回了市局报道。
李局起初还不放心他的恢复情况,背着手溜达到训练区,亲眼看到边朗在射击场上十枪打出了98环、在搏击训练室一个人挑翻了五个生龙活虎的学员后,动作迅猛利落,丝毫不见滞涩。
李局诧异地打量着边朗,难以置信地问:“齐知舟没给你打什么基因变异的药水吧?”
边朗解下护腕,甩了甩满头的汗,对李局扬了扬下巴:“领导,咱们练两局,您指导指导?”
李局怒道:“怎的?你他娘的想把我送上病床提前退休啊?!”
“借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边朗爽朗一笑,活动活动肩膀,“最近哪个分局来实习警了?拉过来我练练手,太长时间不活动,我感觉我这骨头都生锈了,出拳咔咔响。”